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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之夜半敲门声

发布时间:2019-04-17 02:06:24 阅读: 来源:纤维束厂家

前不久的时候,我在网站上读到过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故事。

大概讲的是一对年轻的情侣去登山,登山途中,女生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在山脚的客栈稍作歇息,随后男主便与登山队一起独自攻山前行。

第二天的时候,登山队回来了,并告诉留在山脚下的女生,同行的男主因为一场矿难引发的山崩意外的死去了。

不过,到了晚上,当登山队其他成员和女主一起在屋内休息时,男主却突然出现,强行把女生拉出屋外,并告诉她,所有人都已经死了,唯独男主自己一人活着。

故事着实诡异,换做是谁,短时间内都难以抉择,不过,这个故事要是和我接下来的经历相比,未免显得太过于小儿科。

我叫夏小溪,今年31岁,准确的说应该是到了今年年底才刚满31,不过,即便是到了一个该成婚或者说同龄女性已经要做了妈妈的年龄段,我却依然找不到合适的对象。

倒不是说自己条件不好,长得不好看,从小到大,我的

身边也不乏追求者,甚至现在在光明中学做高三班主任时,还有不少不坏好意的学生家长对我火热的身材格外‘关心’。

日常逛街,打底丝袜和超短裙抑或浓妆艳抹算是必不可少的标配,总是能吸引不少男士目光,可惜,如此优秀的我一直未遇到真正对的有缘人。

有时内心孤寂的我一直期盼着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哪怕是最后失去也好,至少还能体会到爱情的滋味。

然而,一切看似波澜不惊的生活,却被一个陌生人的来信所扰乱。

这天,一个网名叫‘赶海’的陌生人通过手机号搜索添加了我的微信,对话的内容大致如下:

赶海:是夏老师吗?久仰您的大名

我:是的,请问你是?是我们班的学生家长吗?

赶海:额,就算是吧,不过,我这边有个不情之请。

我:哦?什么请求,如果是给孩子课外辅导作业的话,倒也不是不可以!

赶海:是这样的,夏老师,自从看您的第一眼,就被你的美貌深深吸引住了,您看,您要方便的话,可以把你穿过的丝袜送给我吗?

我:.......

赶海:怎么了?难道不可以吗?

我:当然不可以的!你要这些东西,有什么用呢?

赶海:没什么用,就是想看看,然后闻一闻、哈哈,如果你不同意的话,我只能亲自上门取货了!

赶海:反正我也知道你在哪住!

我:去死吧!臭变态!

赶海:棉袜也是可以的哦!

我愤怒的把这个叫做‘赶海’的陌生人拉入了黑名单里,

遇到这种特殊癖好的变态,长这么大还真是是头一回见。

我看着此时脚上穿着的白色船袜,难以理解,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些东西情有独钟。

不过,加之晚上还有晚自习作业辅导的原因,忙碌一天的我很快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,我揉了揉肉疲惫的双眼,吃了早饭后,打算趁着休息日把之前的脏衣服通通洗干净。

可是,就在我缓步起身走到了阳台准备收拾衣服的时,眼前的一幕令我禀住了呼吸。

地上一片狼藉,洗衣粉到处都是,衣服散落了一地,内衣内裤全被扔在了地上!

我的袜子不见了!

....

无论是穿过的短袜、棉袜、还是吊带丝袜,通通不见了!

奇葩的是,晾衣架上新买的棉袜还在,唯独穿过的袜子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
除此外,洗衣机上面还有一张古怪的白色字条,上面用铅笔画着令人看不懂的古怪字符。

住在出租屋一楼的唯一好处是下楼方便,租金便宜,不好之处在于得要时刻提防那些不怀好意之人。

仔细观察后,除了阳台西侧被打开的窗户之外,屋内并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,趴着阳台来的人,应该只是拿着袜子就走了。

莫非,那个叫‘赶海’的变态,昨天趁着黑夜,来到我家了吗?

无奈、恐惧与愤怒的心情就就围绕着我的内心,令我久久不能平复。

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同时,此刻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小溪啊,1个多月没见,最近怎么样了,有没有遇到什么意中人呢?嘻嘻”

打电话过来的是我的闺蜜加损友苏晚晴,自认为各方面都比她优秀的我,至今还是单身。

可不到28岁的她,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。

“哎,你可别提这事了,意中人没遇上,变态到是遇到一个!”

“啊,不会吧,怎么遇到变态了,有什么烦心事说来让我开心开心!”

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,随后便把昨晚发生的事,包括今早袜子不见,洗衣机上的留下的字符通通告诉了晚晴。

“我看,那个变态八成准是看上你了吧,夏老师,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如就将就一下?”

“你胡说什么!”

“我哪里胡说了,人家加你微信,还想要你的丝袜,可不就看上你了吗?”

“晚晴,你要是再敢乱开玩笑,我可真的就不理你了!”

“好了,好了,我的大小姐,我向你赔礼道歉了还不行吗,你也先别急着报警,给我说说那个字符的事?”

“字符?提到字符,我突然想起了那张白色的古怪字条”

“额,也没什么,好像是画了一只乌龟,乌龟上面还有一个;‘利’字”

“什么?你在和我开玩笑嘛?”

听到晚晴如此紧张不安的声音,我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跳个不停,难不成,这又是她准备故意找茬的恶作剧吗?”

“小溪,你赶快拍张图片在微信上发给我,先别问为什么,快发给我,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!”

百般无奈之下,我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把图片发给了她。

.......

“小溪,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吗?为什么会有人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去害你呢?”

“害我?什么意思?”原本就有些疑惑的我被她的话弄得更加不解。

“你知道吗?这种字条叫做‘雾毒’,我小时候听奶奶给我讲过,说是这是用来专门做法,把人带入地狱去的。”

“得了吧,晚晴,你可别再拿吓唬小孩子的把戏来整我了,一张破字条又能说明什么呢?没准是那个变态随便留下记号罢了”

“还我命来...”

可就在我刚要准备挂电话,收拾凉台的时候,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女声惨叫,声音此起彼伏,从不远处的凉台那里传来。

“还我命来...”

声音再次响起,连续发出了好几声,冷风悄悄吹过,仿佛说话的人就在我的身旁。

“晚,晚晴,你听到了吗,那个声音。”

此刻,头皮发麻的我已经显得语无伦次,丝毫不敢扭头直视身旁凉台的景色。

“嗯,我听到了,看来,那个传说是真的,小溪,接下来你可要小心啦!”

“传,传说?什么传说?”

“嗯,好好你听我说,小溪,八成是有人要故意害你,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讲过‘雾毒’的故事,在我奶奶小的时候,一个不怀好意的亲戚就用此计陷害她,幸好我曾祖父早年做过阴阳师,很快便把这危机化解了。”

听着电话里晚晴的回答,我仍是感到疑惑。

“可是,刚才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?怎么区区一张纸条就能有这么大危害,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?”

“好了,小溪,你也不必太过害怕,眼前的关头也不是你刨根问底的时候,我在外地出差,明天就过去你那里,在这之前,截止到今天日落时分,你要把家中所有的镜子都打碎,包括化妆镜在内,对了,在桌子上再摆三根白色蜡烛,不要点燃,切记,今天晚上会有人专门来敲你的门,无论是谁,都不能开门,字条更不能撕掉,我明天一就早到。”

这个时候,手机出现了低电量自动关机的信号,晚晴那头也挂了电话,如果不是因为刚才奇怪的声音,或许现在的我早就坐在被窝里静静看着自己喜欢的美剧了。

我试着鼓起勇气,走到了阳台上,阳台空无一人,透过窗户向四周望去,大街上冷冷清清,也不见来往的人群。

恐惧,愤怒与不安的心情笼罩着我,如果当时的声音只是外面有人看视频发出的,为什么我能听得这么清楚,就像在耳边一样呢?发出声音的又是谁,为什么会说还我命来这几个字,更不可思议的是,电话那头的晚晴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
没有时间思考了,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命名安全。

不久之后,我到那张奇怪的字符、竟慢慢的变成碎屑,飘向空中不见了...

难道,我已经恶鬼已经缠上身了吗?

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我终于按照先前晚晴的要求,把所有该准备的东西都已备妥,好在出租屋内只有一面小镜子,即便是事后房东要求赔偿,也不会有什么损失,说道蜡烛,刚好门口的便利店就有,我买了三根又粗又长的,摆在了客厅的桌子上。

傍晚时分,我匆匆吃过晚饭,锁死了门窗之后,小心翼翼的躲在被窝里,思考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事,晚上真的会有人敲门吗?到底是谁呢?难不成,我真的被厉鬼缠身了吗?

仔细想想,即便是现在报警,如此离奇的事情警察也多半不会相信,要说得罪什么人,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个名叫‘赶海’的陌生人了,就因为我没满足他的特殊癖好,他就这样作祟整我吗?

经过一番思考后,我打开了微信为黑名单,把这个

名叫‘赶海’的人移到了好友列表里。

我:丝袜是你拿去的吗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

我:这么久你也该闻够了吧,如果是你做的,能不能放我一马,就算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了!

没想到,还不到10秒钟,他就回复了我的信息。

赶海:哈哈,夏老师,您怎么又加上我了?难不成,你还想主动送货上门吗?如果味道不好我可是不会要的哦!

赶海:闻什么闻啊,你不是还没给我丝袜呢?

我:臭流氓,变态,赶快把我的袜子还给我!那张字条是你留下的吗?你要是再来我家,我可就要报警了!

赶海:报什么警啊!夏老师,连你住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,我就是有贼心,也没贼胆啊!

赶海:字条,什么字条?难不成,已经有人把你的丝袜拿走了,还留了字条吗?哈哈!

赶海:想问你丝袜的多了去了,大美女,不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啊

我:你TM到底是谁?快点告诉老娘!

赶海:别这么凶吗,夏老师,你这么漂亮的每人,发起脾气来可就不可爱了,呵呵,要是没有丝袜穿,我可以给你买啊!

我:没这个必要,赶快告诉我,字条是不是你留下的?

...

在过了许久没有仍然回复后,我再次把这个叫做‘赶海’的拉入了黑名单,如果留下字条的人不是他,那么,到底会是谁呢?

难道,是小区保安吗?我记得前几天在逛街购物回小区时,一个看门的中年大叔热情的主动要求帮我拿着购物袋送回家去,不过,我当时直接果断的拒绝了,回想当时的情景,他正用一种极其贪婪的眼神打量着我穿吊带丝袜的双腿,我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,很快便转生离去。

可是,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就这样恶意报复,这样也是说不通啊,唉,无论是谁,小溪啊小溪,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,还是想想该怎么渡过今晚的危机吧!

正在这时,微信上收到了一条闺蜜晚晴发来的信息。

晚晴:怎么样了,小溪,都按照我的要求准备好了吗?要记得,晚上无论是谁敲门,都不能擅自打开!

晚晴:在我奶奶小的时候,一个自私自利的亲戚非要让她和自己朋友残疾的孩子定娃娃亲,我曾祖父不同意,随后那个恶毒的亲戚便用巫术蛊惑她,然而,一开始...

天有不测风云,就在我读到一半的时候,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
起初是咚咚咚的声响,随后变成了猛烈的砸门之声。

“是,是谁?再敲门我可就要喊人了!”我用颤抖的声音朝着门外大声喊去。

没有回话,过了许久仍是没有人答应,时钟滴滴答答走个不停,敲门声停止了,我的心跳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极为焦躁不安。

屋外,狂风大作,阴风肆起,呼呼的风声像是催命的厉鬼,只闻声音便令人不寒而栗。

在片刻的安静过后,我悄悄的穿上鞋子,踮起脚尖走到了门前。

“小溪,是我,你的好闺蜜苏晚晴,我上午听到你的事之后,马上就从外地赶回来了,你快开门啊!”

“原来是晚晴啊!”听到是她的声音,这时的我内心才勉强的松了一口气。

可是,仔细一想,马上就到了午夜时分,如果晚晴她真的趁着午夜赶来的话,为什么刚才非要先发信息给我呢?当面说不也是一样吗?

“你,你真的是晚晴吗?”我有些犹豫的向屋外发问道。

“当然是我啊,小溪,你快开门,今晚上我和你一起睡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“那,我该怎么相信你,万一你不是....”

“好了小溪,还记得你之前让我保守的秘密吗?我们的朋友小青在结婚之前,你和他未婚夫偷偷亲嘴,想让小青当面看到的事。”

听到这里,我不由得面红耳赤,那是在三年前,小青抢走了我心仪的工作岗位后,为了报复她而做的事。

于是乎,我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。

眼前的一幕令我禀住了呼吸。

都说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发出尖叫声,可是,当你极度恐惧时,往往是讲不出话来的,比如此时的我。

敲门的根本就不是苏晚晴,而是两个身穿着黑白色外套,头戴高帽 ,口吐长舌,面色铁青的妖怪。

就像是电影里演的 黑白无常

其中一人手上正拿着一颗早已死去的苏晚晴的头颅

....

“夏小夕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,时辰已到,还是乖乖跟我们上路吧!”

第二天一早,邻居在公寓的门口发现了两具女尸,随后便迅速报了警,根据法医最后鉴定,其中一具仿佛是因为受了惊吓而死,一个衣衫褴褛,走路有些迟缓的小区保安嘴角流露出一丝邪恶至极的笑容,慢慢消失在了围观的人群里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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